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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少,有的也不尽可靠,再加上敌人当年就在搅浑水,难解之谜也就太多。

    没当过一天亡国奴的李向山被敌人杀害后,阴险的鬼子还朝他身上泼污水,说他被俘后叛变了,根据他的口供逮捕了25个人。

    排除排除再排除

    首先可以排除周保中。

    因撤销满洲省委和“吉特信”、“中代信”,引发的北满与吉东的误会、分歧,并未因北满临时省委执委扩大会而消弭,在与会的吉东代表周保中看来,赵尚志无疑是在反对“中央路线”,阻碍着北满党与吉东党及下江各军的统一。要想改变赵尚志的观点是不可能的,起码依靠目前东北党的这些人,在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的。那怎么办?一个既简捷又不失分寸的办法,是不是就让赵尚志在东北消失,去苏联待着,让中央代表团去解决这个问题?

    事实恰恰与此相反——前面已经说过了。

    即便赵尚志最后一次被开除党籍后,周保中也一再给有关方面写信,认为赵尚志有革命的坚决性,这不应该是最后的决定,希望北满省委能够重新审查赵尚志的党籍问题。

    与周保中特别要求赵尚志回国抗战恰恰相反,北满临时省委1938年5月10日给中央的报告中,说得明明白白的:“我们认为他不必回来,回来对工作有损失。”——前面也说过了。

    一系列问题就扑面而来:怎么会是这样子,这篇报告是谁写的?经过集体研究、讨论了吗?力主如此这般的又是谁?

    首先值得怀疑的,应该是被笔者隐去姓名的发表了“意见书”的人。

    像苏联方面矢口否认“邀请”一事,人们立刻会想到捎“口信”的陈绍宾一样,怎么赵尚志走了个把月,就来了“意见书”?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

    笔者这样说,不能不感到痛苦和不安,但我必须尽力说明白。因为即便我不这样说,读者也会这样想。

    像周保中一样,×××不能不为北满党内部的和与吉东党的分歧,乃至分裂,感到忧虑。而在确认了“吉特信”、“中代信”的来路后,就更不能容忍赵尚志反对“中央路线”的行为。实际上,这也是后来大多数人的选择。因为谁也背负不起反对“中央路线”的责任,共产党员必须和中央保持一致。无论×××与赵尚志有没有、有多少个人恩怨,他都是站在北满党、乃至吉东党的全局立场上,思考并动作的。他和赵尚志一样,都是有着坚强的党性和极强的个性的人。正像有的作品说的那样,“他的内心里,还极可能充满了强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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