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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也不受责备。有了张学良的这番话,于芷山应该有了定心丸。在他看来,无论大帅,还是少帅,谁也不会丢下东北不管。没了东北,奉系、奉军还“奉”什么呀?还有国仇家恨,少帅肯定是要回来的。文的回来,狗皮一扒,咱老于还是少帅的人;武的回来,充作内应,那就是功臣了。

    于芷山的第一个动作,是下令部队取消对日军的防御部署,并停止构筑工事。同时,与日本人联系、交往也更频繁、大胆了。

    唐聚五在桓仁举义,于芷山派兵镇压,直至翌年2月唐部主力溃败。

    于芷山明摆着是走上邪路了,就算是演戏也要弄假成真了。日本人似乎也认可了,终于发来军饷,而且出手挺大方,一下子就是50余万元,算是犒赏“讨匪”有功。

    但是,在此期间于芷山仍然不间断地向张学良请示汇报。

    这年春天,“国联”调查团来东北,又给于芷山打了针强心剂。在他看来,日本再强大,也大不过国际联合力量,于是就越发往张学良这边靠。

    脚踏两只船的于芷山,无疑是在等待、观望,看鹿死谁手,再决定取舍。用东北老话讲,叫“两头赌”:谁赢了我都跟着沾光,起码弄个保本。

    张海鹏利欲熏心,有奶就是娘,谁奶子大跟谁走。张景惠对张学良也心怀不满。而于芷山无论后来怎样为日寇效劳,在未完成质的蜕变之前,与张海鹏、张景惠一类还是有差别的。张氏父子待他不薄,他是感恩戴德的。这是相当数量的一批人。前面说了,同样的荣华富贵,他们更乐于效忠张学良,而不是弄顶汉奸的帽子,遭后人唾骂。

    在被软禁的3个多月里,臧式毅是能够看到报纸的。无论那是不是日本人精心选择的,以臧式毅的精明,能不明白外面的世界怎么样了吗?江桥抗战失利,张学良不出关,他是不是绝望了?在促使他堕落的种种因素中,或多或少,这是不是个原因?

    而在胡子出身的于芷山的心目中,这东北是你们老张家的,你小六子都不要了,俺还跟你扯什么?

    走狗心理学

    于琛澂外号“于大头”,那头也真大。一次喝酒耍酒疯,他把自己的战斗帽摘下来,扣在他的“小二”、伪治安部最高顾问竹内中将头上,差点儿连这小子的下巴都包住了。

    比于芷山小四岁的于琛澂,是黑龙江省双城县(当时属吉林省)人。于家有几千垧土地,人称“九天十八德于家”,即9个“天”字号买卖,18个“德”字号买卖。于家还有“三多”,大烟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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