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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模糊了解,对于北满党过去反党‘左’倾关门主义路线及反党的小组织罪恶的行动具体事实不熟悉和不清楚”。

    ×××没参加珠汤联席会议,金策连省执委扩大会也未参加。青山里会议后,赵尚志北上汤原,从此天各一方,竟成永别。金策和师长郝贵林,率4师在依兰、勃利、宝清、密山等地开辟新区,为西征主力筹款。在接到×××的“意见书”时,两年半间,郝贵林和继任师长陆希田都牺牲了,全靠他这位政治部主任在那儿拳打脚踢。

    有理由认为,在接到×××的“意见书”,和写着他的那封被省委称做“意见书”的信,以及那封信被交通员带走的那些日子里,金策焦虑和担心的主要就是两个字:分裂。

    有老人说,如果金策参加了省执委扩大会,他应该不会沉默,肯定会说出自己的意见。那会怎么样,也不好说,但能弄到这步田地吗?

    据高禹民的“意见书”分析,金策好像是8月下旬,动身去汤旺河谷找临时省委的。不知是哪个脚后跟,两年前在虎林负伤,《金策履历书》说“伤情较重”,两个月前膝盖又被叛徒打伤。正是三江“特别大讨伐”时期,我们可以想象,东荒渐凉的秋风中,他怎样拄着棍子在山林里一瘸一拐地跋涉,以及焦虑的心情。

    强敌当前,他焦虑、担心的是北满党的分裂。

    ——“当此非常时期则党内纠纷、分裂,危机将何况(堪)设想!”

    俗话说:“人怕见面,树怕扒皮。”

    中共驻共产国际代表团撤销满洲省委,随“吉特信”送到北满的那封密信中,无论说不说“满洲省委内部有奸细”,也无论随后吉东方面出没出叛徒,如果北满、吉东和满洲省委留守的小骆,大家能凑到一起,把话说明了、讲透了,误会消除了,意见分歧也就不难解决了。可这是不可能的。实际上,除珠汤联席会议和省执委扩大会外,就是天各一方的担任各种重要职务的人,用自己的笔,再通过交通员的脚,进行争论。这种方式,下达指示、命令,互通情报,没说的。进行笔战,解决思想意见分歧,局限性就大了。耗时费力不说,一句不经意的擦枪走火的过头话,有意无意的一句讽刺、挖苦,都可能加深误会,把扣子结得更死。

    这回,金策来到省委,当面锣,对面鼓,大家都敞开胸襟交流、争辩,就有了1939年1月20日的《中共北满临时省委发表“金策同志的意见一束”》:

    省委七次常委会议并不因为××同志机会斗争方式,而抛弃重要意义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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