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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但是,会议进程和决议基本是按着他的思路走的,这似乎又使他恢复了自信,而自信有时是会把个最聪明的人也弄成傻瓜的。

    陈绍宾捎来的那个口信,无论怎样成为千古之谜,客观上也真拿捏得恰到火候。

    “大纛所至,强敌披靡!”

    在1938年那冰天雪地的日子里,赵尚志本来应该置身北满,像之前那样“辉军通(北)、绥(棱)、海伦”,如日后3路军那样突击黑嫩平原。省执委扩大会结束不久,“三江大讨伐”就开始了,赵尚志也应该有谱了。

    可他现在只能待在“阶级祖国”的“笆篱子”里。

    虎困牢笼,牛落井里,那是怎样的16个月呀?

    “奸老奤,傻老赵,谢文东瞎胡闹”,无论这个民谣有没有、有多少合理性,傻老赵也好,精老赵也罢,也只有在那“笆篱子”里呼天不应,叫地不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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