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夸,说这种药是好东西,太好使了,他指的是EPO,他说谁要不听话,跟我耍小心眼子,那吃亏的可是你们,我这里手指头动一动,多推点少推点,你们要吃多大的亏?”

    1995年5月,我和这批姑娘重逢于太原。她们的教练换成了年轻的李卫民。在太原,打全国锦标赛,张林丽没有服用兴奋剂,她在5000公尺预赛中仅仅跑了一个第九,惨遭淘汰。事后,张林丽痛苦地叹息:“自从干运动员以来,我没有这样输过,没有丢过这样的人,连小组出线都出不去?最后一圈,我眼瞅着人家往前超,两条腿不听指挥就是上不去,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不知道了。都是过去用药害的,后遗症,要是干脆从来不用药,也不会是这样!”——兴奋剂这东西就这么坏,你用时它给你无限的痛苦,你停用了它仍然给你无限的痛苦!我说,“停药以后身体内部不适应,这跟戒毒一样,肯定有个艰难的过程。你要坚强些,可以挺过去的。”

    她默默地点点头。

    这次比赛前,教练李卫民安排训练失去把握,他可能误以为这帮世界级强手,赛前训练不在乎一点儿强度吧?所以在比赛前两天,李教练给张林丽安排了一个8000米强度测检,状态和成绩都挺好,呈现高峰。没想到两天后,一上场就降到低潮,根本跑不动,水深水浅给估量失误了。放在过去,张林丽当然不在乎,一边超量训练一边比赛,也是常事,仍水平很高。可叹现在不同了,她们早就拒绝用药,赛前需要一点一点往高峰推动。停药许久,张林丽就落到了最低点。李教练的悲剧几乎无可逃避,那次比赛的大面积失败,对他的打击相当沉重,赛后,他很快离开了这支队伍。

    马家军兵变后,之所以让李卫民执教这个队,是因为他曾经给马俊仁当过一段助教,过去就跟着老马打过交道。李卫民回忆说:“我从沈阳体院毕业,回到朝阳市体校当中长跑教练,我出生在军人家庭,我爱人学医,搞药理,懂得这些东西,也有点路子。老马选中我当他的助理教练,跟这一点有关。再说我从朝阳来,在沈阳没啥背景,人际关系简单,不会坏他的事。以前在高原遇到一块,搞过合练,路子也差不多。有一次,我领着小队员跟老马一块儿集训,准备出国打中学生国际比赛。那时候药比较缺,经费不足,队员也比较小,轻易不用药。老马要打针,我的队员也到他宿舍去,他有意不让我看,避开我,这倒不是要对我保密,而是怕我说他用量偏心眼儿,回来我一问,小队员说果然是这么回事,他给我的队员两人合打一支,一人打一半,给他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