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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慢地说出下边这段话来:“我说老马啊,我是个农村人,怕说不好,你让我谈意见,我就谈两点吧,一点,你平时对孩子们的工作方法有点问题啊,方法过分了,要跟人结仇,容易激化矛盾,一旦出事就是大事就难以挽回哟,我不知道说得对不对啊,我瞎说你瞎听,说不好只当我没说。第二点就说待遇,你问我来基地好不好,实话说,你给我每月300来块钱,不算低可也不算高,我只能说,要比我在村里强,我在村里累一年,不一定能挣三四千块钱,可是,要比起在开发区干雇工,就差,给开发区公司里值夜打更,每月是500块钱,要是在主家上灶,每月450块。你看,在你这儿是300块,我和老伴两个人加一块儿才500块。所以我说比在家强,比在开发区差,不算低也不算高。”

    见老马紧紧绷着脸,曲大叔就没再继续往下说。

    这时候张娟从楼道里走进来,她一直留在基地等待着老马的顺车,从基地到别墅尚无正式道路,没顺车她回不了别墅,因此这么晚了她还没走。

    她进到办公室后便把在各处看到的军情告知老马,有一个极重要的发现是:

    队员们的宿舍里收拾一空,已经有人把铺盖卷捆扎起来了。

    马俊仁最后一个失误,就是没有重视张娟提供的这一关键信息——这么晚了,她们还能怎么样?捆铺盖卷的动作显然是谈判前所为,队员们那时的意图,与现在必定会有变化,谈了一晚上不会白谈吧?老马自信出不了什么大问题。倒是老曲头刚才的话语使他有几分不悦,怎么,连农村来的老汉也跟我闹起待遇来了?这成了啥世道!

    马俊仁把桌上剩下的半块豆腐干重新取在手中,像是捏起一个坚硬的石子,他用门齿啃下一小块儿,在嘴里慢慢地嚼动。他感到有些饥渴。他对今天发生的事情百思不解。谈了一宿也没有谈出一个幕后策划人,还是弄不清,到底是谁煽的阴风点的鬼火。

    曲大叔坐在一旁,再不多说一个字。

    宁礼民正准备离开时,马导叫住了他:“宁礼民啊,你也说说,你看我马俊仁啥地方错了?或者你发现了什么其他情况,你有啥说啥嘛!”

    宁礼民这个人好像永远不知愁苦似的,他轻松而又毫无顾忌地谈了自己的观点:“当初压根儿不该离开沈阳来大连,脱离了领导和组织,没有半点儿好处。再一个,更不该盲目招收男队员,男队员闹事,把女队员的心也搞乱了。另外还有……”

    就在马俊仁同老曲头和宁礼民谈话的工夫,姑娘们正在做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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