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出梅花来,特别是那一对大耳朵,直愣愣地竖老高,我想这是一只啥?我咋越看越像头驴呢?啊呀,这就是一头犟母驴哇!驴是最不知道体统的家伙,我怎么把它给供在这疙瘩儿啦?我真犯浑哪我。我定住心再往下看,更坏啦!底座上刻着俩大字儿,偏不是鹿仙这俩字儿,明明白白地刻着俩字是神鹿!这下可把我吓坏了,我不是早就封曲云霞是奇鹿,封王军霞是神鹿嘛!我怎么一点没注意呢?我都把王军霞供这儿了,你想她多厉害吧,我说她怎么那么横呢!过去她敢吗?我这是犯了一个大错误啊!

    我听着听着,不由我呼吸急促,心抖肉跳。老马也紧张得直喘。他接着说:这下可找着病根儿了,我赶紧把那东西搬了下来。转天我去基地,平静了几天,她们不怎么闹了,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处置那玩意儿,东放西放没地儿搁,我想赶紧请关老爷来压阵,可是一时太急又上哪请去?过了没三四天她们这就又大闹起来,最后闹得造反不干了,全他妈跟我翻了。这关老爷还是事后抓紧时间请来供这儿的,这不,现在算是稳住了。唉嗨,真是不走运哪,要不你刚才一问关公这事儿我挺紧张,我想这都是问过真人的,不该供错嘛!

    老马心有余悸。

    我后来在鞍山专门就这件玉雕之事问过马士慧他们,马士慧苦笑着说:咱也是想给老马帮点儿忙,玉石还是咱这儿的特产,根据老马的意思,雕了一头鹿,花了四千多块钱呢,算我们送给他的乔迁礼物吧。因为这是鹿仙不能雕成公鹿也就不能有角。老马后来挺不满意的关键是那俩字儿,我们的想法是,咱干体育的也算是文化行列吧,都是国家干部,动不动鹿仙鹿仙的有点儿太那个,我觉得还是刻上鹿神比鹿仙要雅一些吧。一共俩字儿,按传统规则从右向左念,是鹿神,可是现在的人又相反,习惯从左往右念,就念成神鹿了。这谁能想到?忽略了。

    就这样老马把玉雕鹿神念成了神鹿,进而又当成了王军霞。

    我问老马,那玉雕呢?你怎么处理了?老马当下领我从客厅来到前厅大廊。在乒乓球案子一侧的最南头,偏角处,有阳光通过落地窗直射进来。老马指着一大摞层层叠叠的纸箱子说:暂时压在这儿!人家告诉我说最少要压五层塔,就这么重重地压着,再用太阳暴晒它!——老马说着话就一层层地搬箱子,边搬边念叨:这层是烂苹果,这层是烂棉花套子,反正没一层是好东西!当他搬到最下边一层时,露出一大堆卫生纸,老马说就得用揩屁股纸臭它!用太阳晒它!翻开烂卫生纸之后,露出一个长方形的工艺品锦盒子,个头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