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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说为了住房呀,那算了吧,下一项不能再让啦,我这才过了关。想想老马在基层那会儿,我们真有意思。我和老马就这么个关系。我跟他吵,但我绝不会干那种因为个人闹别扭就耽误事业的事儿。我一辈子干田径,爱田径,说心里话,中国像马俊仁这样的教练再多几个就好了,我们国家的田径事业就能翻了身。王军霞是个好孩子,特别懂事,在我这里三年多,很尊敬师长,很遵守纪律,有自控能力,爱动脑筋。她是田径教练最喜欢的那种运动员,是举世罕见的好选手。行了,我今天算是说得最多的,供作家参考吧。见着老马问个好,就说我老谭又骂他啦——我们大笑不止。

    很明显,关于王军霞的出山,大连体校的反映同各种报道的说法差异颇大。谭兵等人所讲的情况是可以信得过的。这一真一假就苦了老马,那么多不真实的报道都是从哪来的呢?读者自然会怀疑是先从老马口中讲出来的。有人干脆认为是老马信口雌黄的直接产物。冷静查一查老马当初的报告记录,确有老马的责任。还是在全省体委干部、教练员大会上,老马讲到选王军霞的时候说:“我到大连体校七八次,要王军霞要了两年,也没有调成。后来王军霞在城运会上1500米和800米都没有取上,说是可以给我了,可这时她的转氨酶630,澳抗1:16,黄疸1:24。我领她到传染病院,医院马上就腾出一张床……按道理,我受那么多挫折,这个运动员我早就不要她了,后来还是没死心,用两年多的时间终于把她要到手。”老马无视中国体育体制的先天延续性而过分地夸大了自身的努力,因而疏远了自己同体育大基础的关系。两者的关系原本是十分坚实稳定的,没有这个庞大的天然机制,就不可能有马家军后来的辉煌。我们深深地为老马感到遗憾。如果让老马再度成功一次,相信他一定会变得聪明一些,变得同自己赖以生存的中国社会更融洽一些。古人曾言:“天与人,友也。友于天,乐无穷。人胜天,是以天为寇仇,愚哉!”马俊仁没有把这个科学而又艰难的历史过程提到一个相当明确的高度,也许是出于他的单纯,而问题的严重性在于他从此变成了一个孤独者,变成了一个高高在上失道寡助的人。每一名运动员的背后都有着一个社会系统,这个系统对老马有微词有意见,对最终导致运动队兵变决不会没有影响,整个系统都在间接地推波助澜。所以说兵变不是孤立的。如今我们中国人回顾总结这个沉痛的教训,当感慨良多,每一个人都在理直气壮地向社会讨一份公道,宁可你队伍垮掉!老马哪里懂得这个浅显却又无情的道理?中国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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