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妹们也都惹了?马导这边我是始终尊重他的,当然哪会一点意见没有,我希望他把他的那点儿毛病改掉,比如他应该更理解人,可是人的缺点也不是轻易就能改掉,就怕他好了伤疤忘了疼。现在他也对我有点看法吧?真是……唉,老队友们都走了,我一个人住在这屋子里,真没意思。跟这帮小队员吧也不是太熟,我还要处处以身作则起带头作用,马导常回家,我管不好队伍还批我。一个人闷在这儿,和住监狱差不多。老队员不在,我练也练不起来,越练不起来这腿还越疼,是老伤,真是没有一点儿意思!我是真不想干了。现在父母跟着我在基地,我又有操不尽的心,他们老两口养育了我,我怎么办?……刚来的时候我爸我妈挺高兴,后来他们也觉得住在这儿很不合适,再怎么说这儿也是个体育基地。他们在农村生活了一辈子,这块儿亲戚又很多,我哥我姐他们还有小孩儿,总想来看看老人看看我,说实在的,连出入都不方便。体育基地毕竟不是他们过日子的家,逢年过节他们就很不习惯,别的老人阖家欢乐老的小的那么自在,做点菜喝点酒他们才觉得像个家,现在这算什么?所以他们特想离开这儿。重建一个家自己过也不容易,上哪儿去呀!你问大连的房?大连是给了王军霞和我一人一套房,还没交给咱。关键那房子不属于咱,只能住,不能买卖。老人们觉得那不是咱的房子建设它有啥用,王军霞她爸也不去住。马导原先说过给我和王军霞买一套别墅,奖给我们,出事儿以后再也没提别墅的事,我想他说归他说,还得靠自己,要等别人给买别墅还不知道在哪辈子,可是我父母将来怎么办?上次邱立斗老师从金州和你一块儿来,我托他在金州给买套房,邱指导最近说办得差不多了,如果这次没变化,老人们就打算搬出去。他们没有自己的家肯定不行,时间长了还要病倒呢!把老人的事安排好,我自己好办,领导上给我分配掉算了,我也算给国家出过力了,现在浑身是伤,明年奥运会让别人打吧!赵老师,这些年我真累啊,我真是累得再也跑不动啦!如果老队员都在,练的时候还能互相促进起来,互相激励起来,现在我孤孤单单的也25岁了,还干个啥呀!可是老人的事我没有处理好,现在是进退两难,真是没有一个人能够理解我。如果这样凑合去打奥运会,还有一年半吧,肯定也是个输,不如现在退,沉痛的教训太多了。迟退不如早退,省得将来输了……曲云霞的心已经让严酷的现实揉搓得很破碎。在她的世界里,似乎除了打出成绩,剩下的什么也没有处理好,反而弄得父母无家可归——这忧虑最为突出。队友逃遁友谊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