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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们看着眼馋,穷啊!都想知道这猪是咋整的,我保密哪敢告他们,都会用这法子我就买不着老柴猪了。有捣蛋的坏群之猪,你要重点调教。也有反复训练它还不记事儿的,它不好好吃,就会影响别的猪,那猪们也是看也是比呢,它和我比胆儿啊。有一头猪,怎么训练也不好好吃,狗日的不听话,我看它实在没前途,又影响别的猪,我就专门当着别的猪的面打它。要打就往狠里打,那次我在墙头上拿着大杈棍子擂它,其他猪都知道害怕,我打它戳它,用大杈子把它打在圈里的洗澡坑当间,死不放它。它急了我也急了,叉住它的脖子往洗澡坑当间按紧了,其他猪都躲到一边看哪,吓得直打哆嗦,我就骂,叫你不好好吃!叫你不好好吃!其他猪都能听懂,一直到把它憋在稀泥坑里憋死为止——老马讲得直喘气:我决不轻饶它,非把个破坏纪律的猪打死不可!杀一儆百,杀猪给猪看,往后啊,我喂的猪更是一拥而上,猛吃猛喝,都是俩月就出圈,一头比一头肥。

    沉默了一阵,老马歇了口气,又想起什么似的,说:猪养得太肥也出问题,肠道要生病,肝脏也容易发病,一发病它就不好好吃东西。我也有针对性的法子。70年代那时候机关单位执行制度严格,没有见过假药,医院里的西药一过期就不准再让人用了,这些过期药找个关系很便宜就能买到。我常去医院打问,一有过期药就买点儿存着,有消炎针剂,有药片,回来给猪大剂量用上,一用就灵,真是好使得很。现在可买不着那样的好药啦!我给猪治内科病有了名,有人还请我去给他们的猪治病哪,手到病除!后来有一种外科病把我难住了,那就是猪吃得太胖,老是趴着活动少,皮肤上容易生癞子,这是一种很顽固的皮肤病,啥法子也不见效。猪太脏了就不好卖,把我给急得用土法上马,我先是给它抹六六粉,心想消毒杀菌顶事吧,可是不行,皮肤坏死,猪疼得乱咬乱叫。我忽然又想起汽油,就用汽油给它刷,倒是杀菌效果不错,可是汽油挥发太快,把猪的皮肤也蜇坏了。那胖猪身上的肉让汽油搞得裂大口子,那肉往外翻大花!看来汽油不行,我改用柴油。哎!柴油不错,挺好使,但还是好得慢,把个猪抹得油乎乎的。最后我又试验机油,机油最佳!后来就一直用机油,罐头瓶子里加点药,抹三次,那皮肤病准好,一罐头瓶子就足够了,机油哪儿都找得上,简直不花什么钱……

    上坡了,老马换挡加油。汽车在两座大山之间的崎岖大路上前行。老马讲完猪的故事,颇有些自豪的神情。我却一时间不知该说些啥才好,只觉得正是这位当年土生土长的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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