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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带劝,马导又是一顿臭训,这才集结完毕。车队浩浩荡荡向大连出发。上了沈大高速公路,过路卡也不交公路管理费,是啊,马导从来就不交费,点头就过,因为这一点在鞍山路上还闹过气呢。赶下午,总算到了大连开发区。到那儿一看,我的妈呀,到处是施工工地,乱七八糟的,还守着一条大马路,汽车呜呜地跑,楼里头空荡荡啥都没有,就是干床一张,要啥没啥,我们的心呀,当时就凉到底了……

    孩子们争先恐后向我诉说着。王军霞在那一天的日记中顽皮地写道:

    1994年7月26日。早晨4点钟,我们大家就起床了。因为要搬家了。每个人心中都有些恋恋不舍。望着宁静的大院,我默默地收拾着剩下的一小点儿行装。忽然听到有人急促的喊声:“快点下楼!马导生气了,快点,动作快点!”只此一声,大家都徒(陡)然从沉寂中惊醒,一阵骚动,有几人已经奔下楼去。可是还要搬行李一起带下去呀,我屋里4个人都着慌了,因为除我之外,其他3人都不会捆扎行李,当时也只有我一人的行李打好了,3人一齐向我求援,我只好一个个帮她们把行李捆扎起来,那么大的行李,我费了好大劲儿才捆完,肯定下去时已经晚了。我顾不上擦满头满脸的汗水,来到队伍旁。突然听到马导一声大吼:“下来晚的都到这边来!”于是下面的场面开始了,在众目睽睽之下,马导第一个冲向我,问了一句什么话,不由我分说,右手已经打了过来,我机灵一躲,没打着,却打在张丽荣身上,随后又是一脚,踢在我屁股上。于是第二个、第三个……噼里啪啦一阵乱打。可能瞧我们态度不够好,又怕我们躲着跑,就命令我们都坐在地上。他气冲冲地发表了一阵演说。只一小会儿,我们又嬉笑着说起话来。这场面我们都习惯了。气得他直翻白眼儿……

    下午,大队人马到达大连后,当地欢迎者已经拉出了火红长幅标语“热烈欢迎马家军进驻大连!”并在基地门口空地上热热闹闹地举行了欢迎仪式,大连人不亦乐乎!而省体委方面的工作人员都当即掉头返回了沈阳。老马也不想让更多的人待在新基地。

    从那一天起,也就奠定了后来队员们造反出走的基础,悲剧的大幕从这一天拉开了一道可怕的缝。

    现实矛盾的复杂性正在于此,僵死不变的旧体制要不得,一下子全不要又使不得;固守城池的旧观念要不得,一下子脱离这座城又使不得,我们该怎么办?而老马,他不管这些。

    渴盼独立的老马终于自觉不自觉地脱离了计划经济的古老轨道,向自己赖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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