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筋水泥,深打地基真结实啊,你使炸药包都炸不垮。这花窖盖成以后,把花往里一搁,我又琢磨,空气干燥了怕不行,花窖里空气一定要有湿度,温度还要大,咋办呢?他别人都想不出高招儿,往窖里乱喷水,湿度还是不行。我想了想,干脆,就在花窖里头就地挖它一口井!嘿,这下子地气从井口就上来了,湿度有了,温度也要保证好。就见那花长得真快真好。培养运动员同样要琢磨,世间的道理是相通的。卖了一段时间的好钱儿。可惜还有几棵好花当时有人出了大价钱我舍不得卖,总想再等一等。

    有人对这窖花估价已经高于40万元。偏在这时候,教委派我带中学生小队员出国比赛,对,就是第一次打败外国人那回。我高高兴兴回到北京,正想着他外国人也没啥了不起。啊呀不得了,我忽然听说《人民日报》发文章了,批评盲目疯养君子兰是瞎热瞎想;说东北君子兰抬价主要是挖国家财政的墙脚,实属是公家买花才把价格抬上去的;报上说是虚假繁荣,是一种虚业,提倡干“四化”,要干实事不要干虚事。我一想,完啦,这行情肯定要跌,它非跌不可,它本来就不值那么多钱!我就连夜赶火车往家赶哪,赶回去处理花儿啊!回到鞍山先找汽车,要想处理得快还要找偏点儿的地方,开车上本溪吧。大花小花统统上车,一棵不剩。车上装不下那么多盆盆,我拔出苗来蘸水装到麻袋里,赶天亮到本溪街上就吆喝,便宜处理啦。来来回回报个价钱,差不多就快出手,500的、300的、100的、几十块钱的、十来块钱的,只要你买,好,再给你搭上一棵!跟卖菜一样。

    老赵你别笑,不这样咱就更惨。他还以为讨了多大便宜哩,捧着花乐哈哈走了。傻子!没几天儿,一分钱也不值!谁还玩这玩意儿啊!你看旅店里头,现在那花就放在公用厕所里了,没人要,没地儿搁。

    我感叹说干啥都不容易,他就赞同,说做生意不动脑筋闷头瞎干就是大傻子。养狗也一样。马俊仁在全国城乡狗价看好的时候,边带队伍边养狗卖狗也挣了些钱。最早先是要买一条怀孕的母狗。当时正在高原训练,他去狗市上一趟一趟转,有一天终于在傍黑散市时以1万元的价钱把母狗买回队里。不出他所料,这母狗不久就下了好几只小狗,马俊仁卖了1.8万,前后没多少天本钱回来还赚了8000块。没多少日子他成了地道的养狗专家。有一回到了广西,他上狗市转悠,见一只纯种雄“京巴”,出价2万块。马俊仁上前瞅准关键部位裆根子,伸手一摸,说这狗还不值2000。狗贩子生了气,要和马俊仁说个公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