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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自己的兄长,特别容不得二哥,自己做了坏事,总是安在二哥的头上,然后向家长告二哥的状,害他挨打受骂。又说他如何心灵手巧,会做玩具,制做皮影人物等,总是想法子把二哥比下去,压倒二哥,使自己在长辈面前争到宠爱,得到袒护和支持。这些故事使我联想到他在党内的所作所为,难道不是他这种心态和手法的延续和膨胀?

    他打击、贬低别人,几乎不放过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此种事例,不胜枚举。譬如,有一次在枣园食堂吃饭时,他把头向胡乔木一摆,说了一句“尾巴翘到天上去了”,声音并不高,却给周围人留下了深刻和印象。又如他在我面前表示很希望我到社会部去工作,说副部长“李克农活不久了”,但在李,农面前不知道又说了什么,使李在很长时间内对我耿耿于怀,却无法交换意见。

    “五四运动”以后,中国的革命浪潮把康生也卷进来。他是用趋时髦、讲交情、论友谊、拉感情的办法,先混入进步学生之中,继而以他道听途说,生吞活剥的马列主义词句伪装自己,俨然以进步青年自居,然后竟以理论家自夸,他装模作样,一直混到他“盖棺”骗取了“论定”。

    康生如何成为共党员的?何时何地经何人介绍入党?始终是个迷。我曾无意中问过他这个问题,他却说得前后矛盾,而且含糊其词,我始终没有听明白。1942年有一天在杨家岭。他忽然特意地、信誓旦旦地对我说,他的入党介绍人就是与他在上海大学同学的王友直。王友直是我的同乡,也曾同学。此人1992年2月逝世,王友直1937年从苏联回国后加入了国民党,其时正任陕西省副主席,自然无法向他索证。但是解放后,我曾给王友直写信问过康生的入党问题,王的回信大出我之所料(此信我仍保存着),信中说:1925年王本人在上海大学还只是个团员,1926年末赴苏学习,行到海参葳的路途上才入党的,在此之前,他不可能介绍任何人入党,包括康生。根据他的记忆,1925—26年康生在上海大学也是团员,并未入党。致于康生何时转党,他毫无知。

    也是在延安,康生还提出另一旁证,说和他在上海大学同学的李予超知道他是1925年入党的,可是李予超1943年曾声明说:他自己1927年以前还是团员,至于康生何时入党。他毫无所知。

    康生的入党是个迷,康生何时以及如何成了中央委员也是个迷,没有人能证明。1928年康生被国民党戴笠系特务逮捕,但不到两个小时就释放了,此事早有人反映过,只因“证据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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