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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大群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学生面前做一点劳动的事,比如自己挑行李吧,也觉得不象样子。那时,我觉得世界上干净的人只有知识分子,工人农民总是比较脏的。知识分子的衣服,别人的我可以穿,以为是干净的;工人农民衣服,我就不愿意穿,以为是脏的。革命了,同工人农民和革命军的战士在一起了,我逐渐熟悉他们,他们也逐渐熟悉了我。这时,只有在这时,我才根本地改变了资产阶级学校所教给我的那种资产阶级的和小资产阶级的感情,这时,拿未曾改造过的知识分子和工人农民比较,就觉得知识分子不干净了,最干净的还是工人农民,尽管他们手是黑的,脚上有牛屎,还是比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都干净。这就叫感情起了变化,由一个阶级变到另一个阶级。”每当我读到这段话,都倍感亲切,他和老乡攀谈的神态又浮现在我的眼前,他对我讲的话又响在耳畔。我相信:凡是了解主席联系群众的细节的人,肯定会对这段话有更为深切的体会和理解。

    主席对那些自命不凡的知识分子是不满意的。有一次我陪他从杨家岭出来,在延河边散步,碰上一位作家从延安城里回来路过此地。他手里拿着根拐伏,边走边在空中打转转,见到主席打了个招呼,手里的拐仗仍未停止挥舞;碰到老乡赶着运盐的毛驴队,他依然如此,视而不见,将老乡和毛驴队挤到道路的最边沿,他仍形若无人。主席气愤地说:“这是流氓行径,目中无人!他看不起劳动人民,只是因为他认识几个方块字,就不把老百姓放在眼里,坐在人民头上显威风。他们只比老百姓多这么一点知识,就骄傲自大,目空一切,摆臭架子!根本不想他日常吃的用的是哪儿来的,准供给的!”我每次和主席在一起交谈,都象上了一堂课,受到生动的教育,获益匪浅。

    主席生活朴素,平易近人。他经常带着一两个警卫员,有时带着小女儿李讷,出去走走,到处看看,和群众随便聊聊。无论他住在杨家岭、枣园,还是王家坪,逢年过节,总是把左邻右舍的老乡请来一起欢度佳节。

    对于损害群众利益的事,他绝不姑息适就。当年驻于小砭沟口的中央警备团想盖平房,在延河边占了农民二亩平地,须知陕北尽是山坡地,二亩平地是老乡的心尖子。被占地的农民抗议,警备团不理,农民就给毛主席写信反映此事。主席见信后立即命令停止建房,将土地归还农民。并做了指示,大意是:作为警备团,应该最体贴人民群众,最能为人民利益服务,怎么能干出这样的蠢事来!此事得到纠正后,群众高兴他说:“毛青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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