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国民党政府驻延安的联络参谋请到大会主席台上,让他看看边区人民不可侮!

    康生利用了这样一个时机,借口“为了整顿后方,清理阵容”,把“不可靠”的人都抓起来。于是延安一夜之间抓了260人,中央社会部也抓了100人,绥德专区抓了100人,关中也在抓人,以后还在扩大。大约5月份,我又领命到绥德收拾那里的烂摊子。

    绥德的故事

    绥德地处黄河西岸,绥德的宋家川与山西的军渡隔河相望,绥德的商人就从这里往返于秦晋之间。他们的货源在山西的柳林镇,而该镇确有日本的特务机关,经常从商人的嘴里探听河西的虚实,但这些商人都是爱国的,从不对日本人说实话,倒是把山西的实际情况不断告诉我方。

    由于国民党军队的逃跑,山西的日本侵略军构成了对绥德的直接威胁,于是绥德也和延安同时捕人,命令当然都源于康生。这一行动,伤害了一部分民主人士,同时因为打击面迅速扩大,人人自危,不可终日。李鼎铭从亲友那里了解到他自己家乡的情况,很有意见,便向林老(林伯渠,当时任边区政府主席,李鼎铭任副主席)反映。这也就是派我去绥德的原因。

    绥德地区的行动是地委书记习仲勋和专员袁任远亲自主持搞的,捕的人都关在专署,审又审不出个名堂,骑虎难下,他们也向西北局和党中央呼吁求援。大约5月底,我带了布鲁等七八人去绥德。

    我们到绥德后,首先停止乱捕人,接着抓紧审问在押的人;弄清没有问题的,立即释放。其中有一个唐海,是马列学院的优秀学员,我教过他,也认识他,我把他找来一问,他便痛哭流涕,说他什么错误也没有,唯一的错误是同一个女青年接过吻。此等案情,当然立即释放。

    工作是白天黑夜连轴转。一个姓陈的同志说我:“我的天啊!你逼着鬼上树,一天审的案于比过去一个月都多,一个月比两三年做的事情都多。”这样突击了一个月,绥德、米脂、清涧都安定下来,李鼎铭收到亲戚的信,表示满意,又向林老说了,讲了我的好话。

    那时,徐向前是军委成员,又是绥德抗大分校的校长,他很稳重,我们都尊敬他,重大问题都是徐向前、习仲勋、袁任远和我一起研究,得到徐向前很大帮助。

    这时,绥德师范的女学生田家凤和另一男青年(姓李)还在延安到处做典型报告,其实都是假的,是逼出来的。我们有些同志确实喜欢用诱骗和折磨肉体来逼供。

    整顿工作基本告一段落之后,就在绥德警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