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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斗争会是由中央办公厅副主任李富春主持的。斗争会从下午一直开到午夜,柯庆施就是不承认自己有问题,“群众”就是不依不饶,大家都腹内空空,可就是收不了场。康生和毛主度、刘少奇就住在会场——中央办公厅上面不远处的一排窑洞。康生听到中央办公厅人声鼎沸,深夜不绝,他来了。他来到大会上讲了话,意思是:抢救的时间已经很长了,现在允许自救,大家先回去休息,明天再看他的态度如何,他玩了这样一个把戏,会散了。事后,他得意洋洋地吹牛:“李富春都收不了场,我给他收了场。”他的几个“必然转入”也就在此时出笼了。

    审查“七大”代表

    任弼时在共产国际时,我曾帮助他工作,1940年回国后,我任他的秘书。此时他的主要任务是党的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的筹备工作,包括对代表资格的审查。

    由于斗争形势的艰苦复杂,各地代表来到延安十分不易,所以从1942年起,便有代表陆陆继续来到延安,大部分安排在中央党校学习,等候开会。1943年5、6月间,“抢救失足者运动”已在陕甘宁边区全面开花,“七大”代表中已有半数人“有问题”。到了1944年初,任弼时告诉毛泽东这样搞法不行,“七大”还开不开?难道和“特务”一起开党的代表大会?这样才把党代表中的抢救运动停了下来。这些代表中究竟有没有问题?

    1942年中期,从湖南来的代表中有一青年姓米,人呼“小米”,到延安后在中央党校学习,人较机敏,那时中央办公厅需要人,就把他调来杨家岭、后来发现他说话不对头,学文件时,他总提出错误路线谁负责的问题,负责人找他谈话。他承认他变过节,答应了作暗藏的特务,那时并没有逼他。

    河南省委书记XXX,山东人,在延安期间同我有来往,任弼时同我一起审查他的代表资格时,我认为他有问题,因为他被捕后很快就被释放了。任弼时说我神经过敏,通过了。待“七大”开过之后,他向中央但白,承认自己“失足”过,但没有干坏事。

    XX,山东省委副书记,也被国民党特务“突击”过,组织上不了解,“七大”当选为候补委员,他也向中央作了交代,并要求取消他候补委员的资格,中央同意了。

    XXX,福建省某地委书记,青年,也是“七大”后自己坦白的,可他瞎编了一套与特务作斗争的故事,也被取消了候补委员的资格。

    还有个纪西,是河南豫西的代表,也被敌特“突击”了。他一直伪装,我们还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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