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的“左倾冒险主义”却说成是“右倾机会主义领导下的结果”;把十倍于我之敌“围剿”照金根据地的困难情况下,退出渭北和照金根据地的行动,说成是“逃跑主义”、“右倾机会主义”;把建立游击队和收编、改造绿林武装的方针、政策,说成是“带有浓厚的土匪色彩”、“招兵买马的土匪流氓的发展”、“枪杆子万能”;耀县骑兵团起义和王泰吉的牺牲是什么“没有丝毫的阶级立场”,“没有为革命牺牲的决心和勇气”等等。一句话,把红二十六军坚持游击战争和开创根据地、发展游击队进行艰苦卓绝的斗争,否定得干干净净。谢子长、郭洪涛根据“指示信”的左倾观点,作了长篇发言,对二十六军进行批评,按“指示信”如法炮制更具体化,“右倾机会主义领导”、“逃跑主义”、“森林主义”,把矛头指向二十六军领导,说高岗收编、改造绿林、土匪武装为游击队是“土匪路线”、“枪杆子万能”;抓住高岗的作风问题,指责刘志丹恢复高岗二十六军师政委职务是“右倾调和主义”;他们认为南梁根据地不全部没收富农的土地是“富农路线”等等。“指示信”和他们的发言给会议笼罩了一层黑影。与会的同志在当时还不知道王明的“左”倾路线,但都感到莫名其妙,不符合事实的批评,更奇怪的是自去年省委被破坏后,几次派出去人找党中央,杳无音信,上级未派来任何人过问二十六军的情况,贾拓夫找中央也未见回音。陕甘边党和二十六军与上级断绝关系后,他们像没娘的孩子,天天盼望上级党派来人指导,第一次见到中央北方局的“指示信”,就使大家很心寒。这种错误陆路线,理所当然的受到陕甘边领导的反对。会议进行激烈争论,大家站起来说,这指示信的根据是什么?从没有来人调查,北方局靠什么指责?难道红军扩大了,根据地开创了,反倒有罪了吗?高岗坚决反对,他说我们都是陕北人,初来陕甘时执行杜衡的那一套,弄得屡受挫折,大家都挨整,给革命带来损失,造成二十六军覆没,在十倍于我之敌人“围剿”的形势下,红军只有几百人,不得不退出照金苏区;谁愿意钻梢林,平原地区能不能站住脚?“要是把愿望当成事实,乞丐早发财了。”目前在平原建立根据地,“无异于叫花子想抱新娘子,穷作梦”“枪杆就是万能,不万能为什么要搞兵运?拿什么打倒反动派,没枪是打而不倒的”;“有枪就是‘草头王’,没有枪,万万不能,放屁也不响”。“历代王朝兴衰,就看能不能掌握军队,没有枪杆子,能夺天下吗?枪杆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上级不给发,蒋介石不给,只能夺取,哪个真龙天子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