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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终生,久病迷糊多年的她,突然清醒异常,像个初世孩子望着面前这个久违而陌生的世界。面对几位来探望的领导,人们以为她会为亲人提出最后的要求,不料,她声音软软地却说了一席很“真率”的话。

    “原先,我有两件事情想不通:一、父亲为革命割了头,革命成功50多年了,他的头没找回来,连一座坟茔也没有;二、自己革命70多年,并非临时革命者,连临时的念头都没有过,还是个永远的临时工。现在我想通了,革命是不能寄予任何个人回报要求的,否则,那也不是真正的革命者……”彭国涛有个外孙名叫赖国芳,是县政协副主席,他将此言告诉笔者。

    我楞楞地想了许久,心情异样肃穆而庄重:人生的价值和意义不一样,彭国涛以86个春秋的忠贞不渝,说明她可以承受生命之重――那永远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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