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捶衣,也把长恨短痛,和泪挥洒河中。“家战”结束,并非好事,也许是更坏的事。原本她有两个男人,如今一个也没有了。默默地,她挑起了一个穷家的担子。 过去,她望着于都河水流泪,如今,泪水流尽,繁重的家庭重负,压得她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