徘徊良久,只好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跟随陈某某到卜三寿生家中暂宿一夜。不料,虽是黑夜,由于人多动静太大,伪甲长卜顺福得知消息,连夜把她们押送到联保处关押起来。
1935年春末夏初,国民党军队在于都山区大肆搜山,如篦头发一般在山上篦来篦去。战斗中,华可英所在的游击队伤亡巨大,人员四分五散。
“红军女俘。”肖建顺知道,红军女俘都是又标致,又聪明,给穷人做老婆最划算。不由得笑逐颜开:“嘿嘿嘿,叔子,你对我这么好,叫我怎么说呢!”“叔子又不是外人,你帮我做房子,我帮你找老婆也应该……”见肖建顺眼睛都不会打弯了,联保主任就立即连介绍带表白:“这个妹子是个兴国人,很老实,路过这里迷了路,回不去。算你老鼠跌到白米箩,一辈子有福享。你们这些人呀,就知道钱钱钱,钱有什么用,可以当老婆?!”“是是是,我们眼皮薄,目光短。”肖建顺果然开通了,不但父子建房的工钱不要了,还乐颠颠地回家,倾其所有,把家里十几块大洋,恭恭敬敬捧给肖斋寿。
一天,在山林中遇到一个姓杨的女同志,瑞金人,她在此地工作过,比较熟悉地形。二人聊了各自的遭遇,分析眼前形势,认为主力部队已经走远。她建议华可英渡过于都河,继续寻找。第二天,又遇见了游击队的同伴陈某某等7人。9个人相见又惊又喜,聚在一起聊了许久,谁也没有吃的东西。就地采了些野菜、菇菌,煮熟了果腹。
红军主力被迫实行战略转移,离开了中央苏区。华可英、冷宇宙却都留在中央苏区,坚持打游击。
去红军长征出发地――江西于都县采访。县党史办副主任刘熙鹏,素不相识,一见面,就讲述起红军女战士华可英。她悲惨曲折、缠绵离奇的爱情故事,深深地打动了我。
那天,肖斋寿把他房下的侄儿肖建顺叫到联保处。
滔滔的于都河有400多米宽,河水冰凉。昔日,红军大部队就是搭浮桥,渡河突围出去的。翌日,她们从小溪刁子窝出发,日宿夜行,走了四个晚上终于走到芦山乡。望见江阔水急的于都河畔,大家松了口气。但是,她们沿河上上下下寻了许久,河边无船过渡。
华可英在丛山密林中独自闯荡了一个月,或许是一个半月甚至更长的时间,她已经记不清。在那些黑白颠倒的日子里,白天躲在山上,晚上悄悄活动,穿棘篷,钻山洞,以竹笋、草根充饥,根本尝不到油盐味,她坚持着野人般的生活,希望能找到组织、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