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是外舍要担心。”包永年道,“我等上舍生学了几多年新学,改是难改了,朝廷当也不会强求。”

    孟康哈哈一笑,“得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别。”包永年连忙道,“只是猜测。”

    “有道理就行。”孟康道,他望着草木深处的白墙黑瓦,“其实学什么都是那么一回事。有旧学的新党,也有新学的旧党,更有转气学的新党旧党,多得很,为官治事也不见得有差别。”

    包永年点头,“说得也是。”

    孟康感慨了片刻,精神复振,说了句“先走了。”很爽快的离开往图书馆去了。

    别过半道上遇到的同学,包永年继续往前,走到路口时想了一下,没往自己的宿舍去,而是走上了另外一条路。

    这条道路开头的一段,多花木多假山,梧桐夹道,绿树荫荫。

    往深里走,没了花木假山,只有梧桐依旧,梧桐之外就是一座座**的院落。这里的各个院落几乎都是监中师长所居,包括前面十几座公寓小楼在内,都是分配给国子监里的学官教师和胥吏们居住。但也有拿出来出租的,能租得起**院落的,只有高官显贵家的子弟。

    走到一处院门前,包永年停下脚步,抓起门环正准备敲门,就听到院中一声怒斥,“文煌仕,你还知道上学?!”

    包永年脚步一顿,不打算进去了。

    他在外面用了半个时辰绕了一圈,再回来时,听院中没了声音,这才推门而入。

    院中一株歪脖松,松下一张石桌,桌旁坐了一人。看见他,包永年故作惊讶,“子修。你都回来了?”

    子修,也就是文煌仕,抬了抬眼,连起身相迎的动作也没有,半靠半趴在石桌上,有气无力,萎靡颓丧,“是延之啊。”

    包永年走过来,“出了何事?”

    文煌仕长叹一声,“要是方才延之你在就好了。”

    包永年用袖子拂去石凳上的松针,坐了下来,“为何?”

    文煌仕道:“五叔祖刚走。”

    “安国五叔来过了?!”包永年惊讶,上下一看,“怎么,被教训了一通?”

    “嗯。就刚才。”

    服侍文煌仕的伴当给包永年倒来一盏凉汤,包永年端起杯子,边喝边问,“你是被他抓回来的?”

    文煌仕头

    (本章未完,请翻页)枕着手臂上,烂泥一般的毫无形象,“他来找我,不见人,然后就知道我去都堂了。”

    “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