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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华夏军你们到底想怎么处置我啊,我毕竟是跟着闻寿宾过来捣乱的,你们这这个是”

    她的话语纷乱,眼泪不自觉的都掉了下来,过去一个月时间,这些话都憋在心里,此时才能出口。顾大婶在她身边坐下来,拍了拍她的手掌。

    “你又没做坏事,这么小的年纪,谁能由得了自己啊,如今也是好事,往后你都自由了,别哭了。”

    “那我以后要走呢”

    “走要去哪里,你都可以自己安排啊。”顾大婶笑着,“不过你伤还未全好,将来的事,可以细细想想,之后不论是留在成都,还是去到其他地方,都由得你自己做主,不会再有人像闻寿宾那样约束你了”

    曲龙珺坐在那儿,眼泪便一直一直的掉下来。顾大婶又安慰了她一阵,随后才从房间里离开。

    犹如陌生的大海从四面八方汹涌包裹而来。

    对于顾大婶口中说的那句“自由了”,她只感到陌生,轻飘飘的有些把握不住重量。虽然只有十六岁,但自记事时起,她便一直处于别人的支配下活着,初时有父亲母亲,父母死后是闻寿宾,在过去的轨迹里,倘若有一天她被卖出去,支配她一生的,也就会变成买下她的那位良人,到更远的时候也许还会依附于子嗣活着大家都这样活,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

    待到闻寿宾死了,初时感到害怕,但接下来,无非也是落入了黑旗军的手中。人生之中明白没有多少反抗余地时,是连恐惧也会变淡的,华夏军的人无论是看上了她,想对她做点什么,或是想利用她做点什么,她都能够清晰地理解,实际上,多半也很难做出反抗来。

    然而自由了

    她想起面孔冷冰冰的小龙大夫,七月二十一那天的凌晨,他救了她,给她治好了伤一个月的时间里,他们连话都没有多说几句,而他如今已经走了

    为什么啊

    病房的柜子上摆放着几本书,还有那一包的字据与银钱,加在她身上的某些无形之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她对于这片天地,都觉得有些无法理解。

    她想起死去的父亲母亲。

    有时候也想起七月二十一那天的一些记忆,想起依稀是龙大夫说的那句话。

    “小贱狗,你看起来好像一条死鱼哦”

    我们之前认识吗

    我为什么是小贱狗啊

    我们没有见过吧

    为什么骂我啊

    这些疑惑藏在心里头,一层层的积淀。而更多陌生的情绪也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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